冷調病房,顧宴琛手指叉搭在桌上,冷靜看他發瘋,陷瘋魔狀態的樣子。
也算是親眼看著他這段是如何走向悲痛的局面,他嘆息聲,“你確定要這樣做嗎?”
“你有錢,可以研發奇奇怪怪的藥,你求上你,只能靠藥維持,不覺得可悲嗎?”
鶴行止陡然抬眸,猩紅的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