鶴行止輕給去眼角的淚,“乖,不哭。”
“你一哭,我這顆心也跟著疼。”
鼻酸,手指劃過那道傷疤,心疼說:“當時很疼吧?”
“不疼。”
“你騙人。”
一看刀口就很深,他肯定流了很多。
腦海想象出他坐在床尾,狠心的在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