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“不”字还没从里出来,季青山拥上来。
力度很轻。
“阿京,我无憾了。”
愣住,侧眸对上他悲苦的眼睛,晕染的哀愁席卷巨大的后悔,他松开手,指尖勾着的红绳有了实质的重量。
瓷白半月玉垂落在半空,摇曳着,正要回旋之际,一道更猛烈的风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