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...陛下...陛下冤枉臣妾了,臣妾什麼都沒做呀。”
玄玨看著手中的人臉已經變得有些許青紫,閉了閉眼,藏起了眼中的殺戮,將人甩到了一邊。
“藍昭儀是否做了什麼,自然自己是最清楚的,若是貴妃平安找回來便罷,若是貴妃出了什麼事......”
雖然玄玨后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