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昭儀一時慌了些許,但想到布條上的字,又漸漸安定了下來,竟不知自己有一天竟能相信一個從未謀面之人,還將家命給他。
“陛下盡管去細細查問便是,臣妾便在鐘粹宮等著陛下,若是陛下覺得貴妃娘娘這弱的能撐得住的話。”
說完,藍璃欠了欠,轉走了。
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