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哈是臣妾從莒國帶來的,臣妾調教了多年,若不是事出有因,必定不會故意去傷人的!”
蘇昭儀笑道。
“那你這狗怎麼別人不傷,偏偏盯著懷有孕的良妃?”
淑妃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理了,傷了良妃的是莒昭儀的狗,可莒昭儀是莒國的公主,畜生傷人,也不是人能預料的,而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