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你這麼看得起我,許溪同學。”
他的聲音依舊懶散,仿若一只吃飽喝足的狐貍,正心滿意足地著爪子。
許溪聽他聲音和平常一樣,便徹底放下心來。
“吃早餐了嗎?”傅斯寒又問。
許溪:“還沒有。”
“為什麼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