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了來了,別催了。”
傅斯寒剛換好一套高爾夫球,正歪著頭系領的扣子,手機就夾在耳朵和肩膀之間。
傅蕓伊掛斷電話,站起來不耐煩道:“我平時工作夠忙了,好不容易休一個周末,還要陪你來打球?你是不是存心和我過不去啊?”
“怎麼能呢?”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