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走了一段路,看到一輛白越野車停在村道旁邊。
不是他平時開的那輛。
白車上沾滿了泥土,就像從戰場上拼殺過的士兵。
傅斯寒已經下了車,正懶散地倚靠在車門上,略微垂著頭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他穿著利落的黑灰連工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