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溪認真回憶了一下他說的這番話,又想了想自己說的做的,確實覺得好像不太對。
一直知道自己是個有些無趣的人。
腦袋里除了工作,好像就沒什麼其他的事了。
這樣的,究竟有什麼值得被他念念不忘的?
兩個人明明已經確認了關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