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溪見他穿戴整齊,有些詫異:“一大早的你出門了?”
傅斯寒掉外,掛在架上,“嗯,去送了新年第一個航班。”
許溪放下牙,詫異問道:“這麼早,那你昨晚也沒睡多久啊。”
昨晚睡覺都三點了,他如果去送早班,怎麼也得在七點前到航站樓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