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他順勢勾住許溪的腰,抬起瀲滟雙眸看向宋易安。
“宋總,謝了。有什麼想要的謝禮,可以說出來。”
宋易安視線劃過他握在許溪腰上的那只手,又重新向他的臉:
“不需要。”
“那怎麼行?”傅斯寒輕笑:“于公,宋總保護了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