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下藥綁架的事就發生在前天,又怎麼算?”
宋廣泰了,板著臉嚴肅道:“這次的事他做得確實過分了,再怎麼缺錢,也不能賣兒。好在也沒出什麼事,人救回來了,你也教訓過他了,我看就這麼算了吧。
咱們兩家雖說沒有合作關系,但到底都是海城有份的,因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