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一回頭,許溪才發現他脖子上的紗布,也顧不得問之前的事,忙手去:
“怎麼傷了?怎麼弄的?”
見神焦急,傅斯寒倒是笑了,他單手抱著,另一只手拉上臺的門,淡定自若地朝沙發走去。
“這不是傷,這是的勛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