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溪扯了扯,實在無法認同他這個理由。
“說句難聽的,你看似是害者,實際卻是利益獲得者,也是他們的幫兇。你對兇手的縱容包庇,也導致你今天的境。宋易安,你這次沖冠一怒為的不是我,救的也不是我,而是曾經的那個你。”
許溪站起,居高臨下地著那張慘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