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了我不,”輕輕出聲,“不用再勸了,也不用再送東西進來了。我吃不下,都浪費了。”
這碗粥能喝一半,已經是極限了。
又塞了兩口,桑楚枝將碗勺放下。
門口的人沒有回答的話,只是徑直走了進來。
桑楚枝還是垂著眼,懶懶的往病床上靠去,提了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