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商聿洲說:“之前寧芷還來你辦公桌里,找你哭,掉眼淚,你問清楚是怎麼回事了麼?”
“我沒問啊,”桑楚枝回答,“也不愿意說。”
“你就不覺得奇怪?”
“有點。”桑楚枝點點頭,“不過,可能是被傅庭臣傷到了,或者是心抑郁,需要哭一場來發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