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芷懸著的心稍稍一放。
不過,總覺得不太對勁。
于是問道:“你所說的,我提出分手,指的是哪一次?”
傅庭臣著的眼睛:“在我們徹底真正復合之前……寧芷,那個時候,應該,商聿洲和桑楚枝還沒舉行婚禮吧。”
寧芷臉上,盡失。
同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