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覺,很悉,”傅庭臣說,“好像我來過這里,也站在過這里,更做過一模一樣的事……有種似曾相識的覺。”
寧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他……
該不會想起什麼來了吧!
傅庭臣皺了皺眉,往四看了看:“我來過?”
“沒有,”寧芷馬上否認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