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蔓覺著時間過得分外漫長。
中醫看病,是一件很折磨的事。
他們臉上的任何一個表,都代表著面前病人的狀況。
笑是很好,皺眉是糟糕,翻書等于沒救了。
再換了一只手后,程蔓忍不住問:“陸先生,我還有救嗎?”
“傳因素,”陸時硯嗓音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