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琴剛到京淮,上還著風塵仆仆的氣息。
等走近了,溫棠才注意到,的兩只眼都是紅腫的。
“老師……”
“棠棠,是老師對不起你,”林琴滿臉愧疚,“我不該讓你去找州然的。我只是太著急了,加上又沒有靠譜的人可以聯系。”
目落到溫棠傷的手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