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棠睡了又醒,醒了又睡。
領帶什麼時候被解開的都不知道。
只清楚自己被陸時硯投喂時,已經是晚上七點。
耷拉著眼皮,就著他的手有一搭沒一搭地吃著飯,最后又把消炎藥吃了,迷糊間還想起了正事:“我要不要回醫院了?”
記得醫生說傷的重,要掛好幾天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