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棠下意識抬起臉,視線掠過前的程蔓,往前看去。
看清來人時,臉上出詫異來。
紀州然還穿著早上那服,白外套皺皺的,上面還染了不塵土,特別狼狽。
“你……”
溫棠剛說出一個字,紀州然就已經站到了面前。
“姐姐,”他垂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