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棠起來時,下面的傷已經不疼了,就是手上還是作痛。
環視房間一圈,沒見到陸時硯,猜他應該是去見昨天說的那個律師。
沒想多麻煩他,起床走到帽間,挑了服想換上。
上穿的是昨天陸時硯給換的長袖長睡,下之后,沒傷的左手拿起搭到肩膀上,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