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棠:“你把怎麼了?”
“鎮定劑而已,姐姐不用張。”
紀州然扔掉手里空掉的針筒,“你不喜歡腥的事,我就什麼都不會做。對了,我想問問姐姐,你訂婚這麼大的事,怎麼不告訴我?”
溫棠看著向自己一步步走來的男生,止不住地發抖。
不能逃跑。哪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