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話讓溫棠后背冒了一層冷汗。
“紀州然,你不要發瘋。”
“我沒發瘋,我很清醒,”紀州然說著,單手從背包里出一針筒,抵到溫棠脖頸,又轉向近的幾個工作人員,“你們離遠點,要是傷到了,你們誰都負責不起。”
他此言一出,幾人只能向后退。
“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