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紀瑾修打來。
自從那晚打了他一個耳後,他們再沒聯系過。
猶豫很久。
唐凝才遲遲按下接聽:“有事?”
嗓音輕,且冷。
明明是朝夕相了三個多月的夫妻,這語氣,卻比陌生人還疏離。
紀瑾修站在落地窗前,修長手指不自覺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