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是怕會這樣,所以寧可被怨恨,都想瞞下來。
沒想到還是被知道了。
“唐凝,不是這樣,岳母的死跟你沒關系……”
紀瑾修著心口尖銳的刺痛,啞聲安。
“那時候你還小,別把責任攬在上,那都是意外,誰都不希出事。”
紀瑾修把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