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刻意識到,唐凝真的變得跟從前不同,早不是那個追隨在他後,對他言聽計從的了。
“唐凝,紀馨寧已經死了,這些事都已經為過去,別再提了好嗎?”
唐凝笑了,被氣笑的。
想過父親被謀害一事,紀寒或許參與其中,又或者,他同樣不知。
但不管哪一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