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紀寒。
紀瑾修也注意到他了。
此刻他正跟舅舅熱地說著什麼,朝著他們的方向看來,目里一閃而過的得意。
“也不知道他怎麼就來了,還帶了不禮,不過我和你舅舅沒想留他吃飯。”柳殊容連忙解釋,生怕他們誤會。
尤其怕紀瑾修誤會。
畢竟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