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瑾修冷笑,竟然連這個念頭都有了。
“不想死,就按照我的去做。”
紀瑾修聲音低沉,不帶半點商量的余地。
“是,我做,我都聽您的。”
余杰點頭如搗蒜,時至今日,只有這樣才能保住小命。
再說,大紀總所謀劃的一切全都被紀瑾修知道,不可能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