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,唐凝被纏了兩次。
真佩服他的力。
早上去公司,腰還是酸的。
車上,紀瑾修十指扣握著的手,“別忘了,明天要參加盛典。”
如果不是紀瑾修提醒,唐凝還真忘了。
盡管在這之前,他已經提醒過一次。
“我下午把合同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