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,這不像你的作風。”
紀瑾修聲音沒有半點起伏,眼底盡是涼薄。
紀永康後悔地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“都怪你母親,這麼多年對你偏心,以至于我……我才會想歪了。”
“我以為,你是過去犯下大錯的恥辱,才會從小到大都不關心你半點,竟沒想到,原來是我愚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