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唐凝,我無需任何人的。”
紀瑾修俯,那雙銳利的眸子盯著紀寒,薄掀起譏諷。
“知道我們的區別是什麼?沒有紀家,你什麼都不是,而我,紀家沒我,只會為歷史。”
那些話像一個個耳,狠狠扇在紀寒臉上。
那覺糟糕了。
他的臉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