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凝對上他的視線。
事已至此,再無瞞的必要。
“當時醒來,我人已經在醫院,紀寒來看我,告訴我說,他就是救我的人。”
唐凝慚愧低下頭。
“打那以後,我便總喜歡跟著他,可能是小孩的青春懵懂期作祟,久而久之,就喜歡上他了。”
紀瑾修蹙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