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蔓像被狗咬了一樣,條件反地使勁掙扎,又打又推。
男人卻似乎一點都不在意,使勁扣住的後腦勺,暗啞的嗓音更添了幾分玩味。
“怎麼?這麼抗拒我?之前不是很嗎?”
林蔓掙扎不開,怒火在腔燃燒,氣得眼睛都紅了。
咬著牙,憤怒道:“那你不是嫌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