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二夫人,你怎麼在這?”林蔓詫異問,手肘背上的傷口還在清理。
利劃的傷口有點深,皮幾乎翻出來,這會把都止住了,但傷口看起來目驚心。
梁音走進去,看著智博微微晃神,“這位是?”
梁音不由自主多看了智博幾眼,不知為何,覺得眼前這個男子讓倍親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