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柳思哲送許霧回醫院的路上。
司機在前面開車。
柳思哲和許霧坐在後座,中間隔著一個位置的距離。
柳思哲將腦袋靠著車後座,抬手輕輕著眉間,看起來似乎很難的樣子。
許霧沒喝酒。
看他這副模樣,率先開口問:“你怎麼了?是頭疼嗎?”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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