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孩子六個月了!”
“已經能知到你的緒,也能聽見你說的話了,孟識因,別意氣用事,聽話,把剪刀放下。”
孟識因一句話沒說,只殘忍荒涼的一笑。
隨著眼底一狠戾迸發,手中的剪刀也準狠力朝著自己腹部刺去——
“你……”
周庭夕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