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庭夕自嘲地苦笑。
不用任何人說什麼,他也知道,是他自己活該,是自找的。
可那是孟識因,是早早就住進他心里的人。
怎麼可能輕易放手?
的人、的心,他都要!
也必須只能是他一個人的。
“德叔,讓人看好,不能給機會逃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