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庭夕氣息冷沉。
挪倚著枕,還調整了一個舒服點的靠姿。
屈起的單,還有仍舊敞開著的襯衫,一舉一出的張力,惹人無限遐想。
卻換不來孟識因的任何多想。
只憤恨地盯著他,還抄起一旁的枕頭就砸他。
“耍無賴!你什麼都不說是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