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他什麼?”
孟識因聲音平靜的古井無波。
“我們不是幾歲的孩子,早就到了為人父母的年紀,生個孩子,不是很正常?”
“至于寧寧是寅禮跟誰生的,我有什麼必要計較?”
周庭夕聽著,慢慢抬起頭。
垂落的眸子,漆黑的深不見底,如似一灘死水冷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