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剩一支?”
周庭夕聽著這幾個字組的小眾話語。
不可思議地咬牙。
“你開什麼玩笑!這麼大的醫院,這種儲備藥就剩一支?”
主治醫生更加窘迫為難。
“周先生,這種堿中毒的患者,之又。”
“今天不知道是怎麼了,樓下急診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