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庭夕不敢太過用力,生怕著急弄傷。
孟識因什麼都聽不進去。
沉浸在極度仇恨,和即將失去兒的痛苦中,死活不肯松手。
就那樣,抖的,狠戾的,死死地掐著周景行的脖頸。
孩子別說撲騰了。
連掙扎的力氣都沒了,窒息的小臉早已漲紅茄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