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留下的男人,俯端著孟識因慘白的臉。
還悉心地為抹去了臉上沖刷的雨水,也分不清是雨還是淚。
他有些惋惜的冷笑。
“乖乖上路吧!”
“記住了,要你命的人是……”
男人湊到耳邊說出一個名字。
孟識因渾噩驚懼的思維跌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