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不愿意多說,沈澈便也沒再問。
心頭暗道,今夜一定要讓妖嘗到該有的代價。
殺盧家滿門,是冤枉了,可這回在朝廷命的眼皮子底下,公然劫走茶葉,送去海上走私,該當何罪?!
這回就算宋兄,也保不住。
如此也好,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