適才的一壺涼茶,都快被喝了。
“多謝姐姐。”宋允昭趁著燒茶水的功夫,問道:“姐姐可知,外面那些螺鈿箱柜是怎麼回事?”進門時便見到了,好不熱鬧。
錢銅真不知道是如何走進來的,怎麼沒人接應,又不能完全瞞著,著頭皮道:“是錢家七娘子的嫁妝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