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銅對他的油鹽不進,很是不恥,可見第一個主子對他們的影響有多大,跟了這麼久都沒有學會變通。
錢銅懶得與他多費口舌,放下了話:“他要是到了淮河,沒看到我人,回了揚州,他就死定了。”
蒙青不太明白的邏輯。
“想不通?”錢銅道:“那我告訴你,他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