僅此而已四個字,他咬得格外重。
孟北枳抿,跟在他后一起往自己家里去。
畢竟空置了那麼長的時間,即使孟北枳這幾天住了回來。
屋子里仍舊有一蕭條的氣息。
傅野只一眼,就看出這里和之前他來的時候沒什麼兩樣。
也沒有第二個人的痕跡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