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虛虛攬著窄腰的手臂,可以將一個八尺高的壯漢拎過肩摜暈。
那把反握在手里的長劍,剛才輕而易舉削掉了四五只臂膀。
誰能欺負得了他!
倒是自投羅網到他懷里的公主,從氅里出一張水似的臉, 弱不風的, 像是一手指頭就能碾死。